褚韫宁回到小院后的几日,除却裴珩每日夜里都会差人接她去乾元殿,与他同榻而眠,其余一切倒也算得上风平浪静。
往日的种种不堪,仿佛被悄然掀过,再未重提。
她渐渐察觉,只要他靠近时,她身子微微绷紧,羽睫轻颤,眸中含着些许惊怯望他一眼,再柔顺地任他亲吻,他便不会过多的欺辱她。
只吻到她气息微乱,眸中水光潋滟,便会停下,而后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手臂用力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沉沉地呼吸,良久,再拥着她一同睡去。
深夜,褚韫宁枕在臂膀上,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色,静静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俊颜。
白日里那双令人不敢逼视的眼眸此刻紧闭着,遮去幽深凌厉,眉心微微舒展着,整个人似是收敛了所有锋芒与威压。
她思绪纷乱,难以成眠。
这几日,除了每夜必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近乎贪婪地深吻,几乎要将她肺腑间的气息都攫取干净外,他对她,似乎真的可以称得上温和,甚至近乎克制。
但凡她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惧与僵硬,他即便呼吸沉重、手臂紧绷,也会强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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