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一向会做人,板着脸数落自己女儿几句,再不咸不淡地让她别往心里去。
她自然不会往心里去,东西已经是她的了,谁也抢不走,她只需在裴珩面前柔弱无辜地提上几句,便自会有人替她出气。
澹月替她收拾簪钗时还道:“这蝴蝶簪实在精致好看,难怪悦安公主每每见了小姐佩戴都那般尖酸刻薄。”
今日请安时,悦安眼尾斜斜一挑,那点尖刻便掩不住,从端雅的假面下透出来:“说来还真是与姐姐有缘。姐姐没了七哥,兜转一圈,竟还是我皇嫂。”
昔日的德妃,如今的德太妃笑眯眯地找补几句:“这孩子直言快语,连我都怕了她这张利嘴。”又状似斥责道,“窈窈如今是你二皇嫂,不得无礼。”
她敛了敛袖口,又提及新帝选秀之事:“梁王如今与王妃新婚燕尔,陛下身边却还没个贴心的人侍奉着,姐姐也要多多留意才是啊。”
皇帝在太后宫中发落了一名宫女的事,宫中不少人都有耳闻。
德太妃自然也存了私心,她并无皇子傍身,身边只有一个公主,脑子还不那么灵光,帮不上母家什么。
若是能让母家选个伶俐貌美的入宫侍奉陛下,日后若能得宠,才好延续母族荣光。
褚韫宁初时摸不准他的心思,心中难免忐忑他会清算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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