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也不恼,像是意犹未尽,重新又打开画轴欣赏,方才没仔细瞧,这会儿再看,画中男子身上衣袍竟是四爪蟒纹样。意识到这一点,再去看画中人时,竟怎么看都不像他了。

        褚韫宁估摸着气氛,语气柔软:“陛下送了上好的端砚,闲来时便绘了这幅丹青。”

        她说完才察觉到气氛不对,抬眸便见裴珩脸色阴沉。

        裴珩视线落在她身上,不带一丝情愫,许久,才轻“呵”一声:“这么想做太子妃?”

        他是对她太好了,才纵的她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画裴珝的画像!

        听他语气中满是冷嘲意味,褚韫宁呆怔着,脑中一时转不过来,不知怎么就惹了他。

        裴珩立在那,眸中光彩暗淡,胸腔阵痛,好似有一只巨手在胸腔中翻搅,攥着他的心脏把玩,玩弄得兴起了便狠狠攥紧,腻烦了便随意丢弃,毫不在意他的死活。

        他喉中艰涩,目中充血,眸光如箭一般死死盯着她,只想掐着她的脖子质问。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

        褚韫宁有些慌,事情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裴珩面色冷硬如铁,甩袖离开,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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