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韫宁倒是没想到会被直接带到这来。

        宽大的龙案后,帝王靠坐龙椅,手中捏着一本奏折,见她进来,将手中折子往桌案上随意一丢,懒懒地抬眼望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腿,声音听不出喜怒:“过来。”

        褚韫宁抬眸望去,自他上次甩袖离去,两人已经几日未见。方才在寿康宫,人多眼杂,她也不敢过多地看他。

        如今这模样,是消气了?

        她依言上前,才提着裙摆小心地坐上去,就被他猛然一揽的力道带得整个人向下一沉,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慌乱之下,她一手本能地撑住扶手,却也撑不住几分重量,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一收,便将她整个人不容抗拒地圈进了怀里。

        身下触感结实又有弹性,隔着绫裙,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袭来,令她如坐针毡。

        怀中身躯紧绷,似乎对他防备得很,裴珩哼笑一声,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纤细的颈间,说出的话令褚韫宁浑身发毛:“揽雀阁修葺需要些时日,你就暂且住在乾元殿。”

        需要些时日,是需要多久?暂且住在这,又要住多久?

        有道暗门尚且挡不住他肆意妄为,更何况搬来与他同住?这岂不是从他的锅里,直接跳到了他嘴里。

        褚韫宁本能地觉得不该应下,却不知如何拒绝,只得垂眸轻声道:“揽雀阁一应都好,臣妾住的还习惯,实在不必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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