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离洛城四十里外的玉石坡营地内,一声尖叫划破星空。

        「作动了!来人!快来人!皇后要生产了!」

        经历长逹六个时辰的痛苦挣扎,已经为两代皇帝,生育过二子三nV的聂皇后,终於在次日,四月十五日午时,在离中京不到三百里的路上诞下一对双生子。

        在北戎太子宗政敬博的帐篷里,清楚听见外面震天动地的欢呼。

        几个侍从屏息静气地立在帐角,不敢张望自家主子的脸sE,太子博右手掌心捏紧酒杯,从指缝里,慢慢渗出鲜血。

        酒杯碎片叮叮落地,血珠滑落地毯,同时将JiNg力自他年轻的躯g带走,只留下与血sE相映的苍白。

        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国舅聂若,还有刚赶过来的右相郭滔见状,眼底都有显着的担忧。

        「太子??」

        侍从急忙蹲跪在地上为他处理伤口,太子博抬起头,眼睛停驻在聂若身上,问。「舅舅,外祖父在母后那里,你为甚麽不过去?」

        清楚瞧见太子博眸中的冷意,聂若回答时也份外谨慎。「父亲赶去是怕皇后生产有意外,而你母后之前就特意叮嘱要我照看你,别让你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太子博喃喃自语,乾裂的唇角牵起一抹嘲讽。「母后夙夜忧勤,终於再为皇上诞下麟儿,更是最祥瑞不过的双生子,我道喜也来不及,何来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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