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照殿内可不安静。
沈师鸢都要气死了,她觉得自己委屈炸了,她入宫是要当宠妃的,给杨昭仪行礼她就很不情愿了,如今不过就是打了一个奴才,皇后居然还要罚她抄写宫规。
她觉得自己被罚了,便是输了,一想到杨昭仪会得意的模样,她就抓心挠肝得难受。
瞬时间,她看什么都不顺眼了。
案桌上摆着的白玉茶壶,她之前很喜欢的,现在也是气得直接抓起来往地上一砸,戚初言踏进来时撞见的就是这一幕,玉壶砸在他脚边,碎片滚落了一地,满殿狼藉。
戚初言看得挑眉。
嚯,这气性真不小。
所有人被这一遭吓得不轻,连周立明都吓得跪了下来,玉照殿的宫人更是脸色煞白,惊心胆颤地看着皇上神情。
沈师鸢可不觉得害怕,她一看见戚初言,那委屈的劲头就愈发止不住了,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泪水和水闸被打开了一样,泄个不停,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往戚初言怀中一倒,像是要哭断气了一样。
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一个不慎就可能叫自己跌入万劫不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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