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穿着便装,方胜纹的圆领袍,束着发冠,垂下灰色的发带。今日阳光好极了,他便站在灿烂光明中,有着一眼望到底的干净眼神,映着她的样子。
贺思慕想起来,风夷告诉她段胥今年刚刚十九岁,可真是最明媚的少年时。
贺思慕露出个开心的笑容,她站起来向段胥行礼道:“将军大人。”
段胥同样行礼道:“贺姑娘见多识广,在下佩服。”
贺思慕十分谦虚,低头说:“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她将沉英和那些孩子都驱散了,转身走向段胥,在他面前站定,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他:“将军大人,可是有什么事?”
“我听说贺姑娘身怀绝技,可以预见天气。”段胥开门见山。
“只是小女子生来眼力较好,能辨风识云,雕虫小技而已。”
“不知姑娘可愿意,做我踏白军的风角占候?”
战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风角占侯便是军中推演天时的角色。
贺思慕有些意外,心说有孟晚在中间怀疑,这小将军不是应该防备着她的么?怎么突然如此信任,将大事相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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