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娘对这话里的某些字眼异常敏感,她直起身体,面露凶状:“可惜,我生来就是黄鼠狼,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被人从我的肚子里挖出来。”

        她讥笑道:“你们人的道理说不到我的头上。”

        “是啊,所以我想不通。黄娘啊,你是怎么能允许有东西,借你的孩子的身体诞生呢?”七奶奶态度如常:“难不成,那团东西里,也有你孩子的怨?”

        黄娘猛地清醒过来,这老太太是在套话!

        她盯着七奶奶苍老的面孔、浑浊的瞎眼。

        片刻后,黄娘冷静下来,她那双像人的眼里里,此刻只有野兽狩猎前的平静。

        黄娘开口,声音轻柔缠绵:“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随便唠唠嗑。”七奶奶笑呵呵躺回去:“随便唠唠,哈哈年龄大了,就喜欢胡说八道。”

        黄娘再次被枕着身体。

        她趴在躺椅上,两只爪子在脸下垫着,身上是七奶奶的脖子。

        黄娘看向里屋的方向,仿佛能看到两个小孩对头睡得正香,往下能看到一根红绳拴在两个小孩的脚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