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畜牲也是知道见人下菜碟的,以往他在的时候,方圆一里地都见不着几只,不过这么几天的功夫,瞧着冯玉贞人善,多半是不时喂养,都跑回来了。

        崔净空将斧子插回背篼里,接着往回走。

        即使没经历过几年和野狗嘴下夺食的日子,他对这些猫狗也全无兴趣,从不觉得可爱。

        这些小动物惧怕他,哪怕崔净空从不亲手驱赶,它们还是一见他便夹着尾巴一溜烟逃开,好似他把恶人这两个人写到了脸上似的。

        某种程度上倒是比人要聪明的多,起码有自知之明。

        他从后门进来,听到前院的动静,便撞见寡嫂举止随性,手里碰着一只小喜鹊。

        她低头时的浅笑弧度很温柔,崔净空突然想起他八岁那年在庙里,也曾于掌心间养过一只温驯的小鸟。

        麻雀?燕子?还是鸽子?他记不清了,只知道最后它也同样死在他掌心里。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冯玉贞回身一瞧,青年将竹背篼卸下,摘下头顶的草帽,露出一张清雅的脸,张嘴喊她一声“嫂嫂”。

        幼鸟怕生人,扇起翅膀忽一下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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