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就是破了,哪怕再次修复完全都会残留下不自然的痕迹。一方视而不见,一方则野心勃勃,怎么看都不是轻描淡写能带过的。

        万籁俱寂间,一阵来势汹汹的喊叫打破了不宁的心绪。

        “开门!别装睡着没听见,不然老娘明天还过来找你们算账!”

        崔净空披着外衫还没有歇下,他对此早有预料,门一打开,便见一对中年夫妻领着一个小孩找上门。

        男人环着手臂,面色不佳,沉默地戳在一边。妇人张氏则怒目圆睁:“崔秀才,我们这些粗人可不知道什么地方惹着您这位大老爷了,有什么事冲着咱们大人来,吓娃子是什么孬种!你自己看看,饭都吃不下!”

        之前河滩上领头的大孩子抱着她的腰呜咽,一见崔净空,更是脖子一缩,直接把脸藏他娘身后了。

        崔净空没被激怒,错身闪开:“夜深吵闹,进屋说吧。”

        那男人便守在门外不进去,张氏跟着进屋。

        她正气头上坐不下去,崔净空倒也无所谓,气定神闲在主位坐定,这才开口道:“某今日傍晚正于林间砍柴,见情况危急,不得己出手,一时失了分寸。”

        张氏按捺不住怒火,嚷嚷起来:“什么叫危急?他这么小一个娃娃,是跳起来打你了还是怎么着……”

        娃哭着跑回来,村里谁从小不是跌跌撞撞长大的,起初也没在意,不吃饭也只以为是在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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