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她还灰头土脸地挤地铁,赶着上下班,脸上是疲惫跟颓废,说话轻声细语,习惯性犹豫,神情时常是茫然无措的。
用之前她领导的话来说,就好像谁都能踩上一脚似的。
但现在,即使她仍旧是一样的神情,一样说话,也不会被说成畏缩,而是温柔可亲。
何家俊给她买了一套很齐全的行头,从包到衣服,衣服看上去就很昂贵,披肩摸上去质感很好,不像她自己买的那些。
两人就好像电视里演的那种很标准的资产阶级夫妻。
但是在两年前,不,哪怕是前几天,她哪怕想也不敢想,自己会穿上几万块的衣服,用上十几万的包。
只是,她好像也没有太开心,反而难以避免生出一股焦灼,挥之不去。
何家俊的声音将她的神智拉回来,舒玉搭上他的手臂,“走吧。”
很快就到了宴会上,请来的古典乐队已经开始演奏,舞池里零零散散几对在伴着轻缓的音乐声踩着节奏慢慢跳舞。
刚进场,何家俊就被叫走,他让舒玉先自己一个人喝点东西,他待会儿回来。
舒玉有点茫然地左右看看,一时间不知道该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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