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地砖折射出月影清寒,沉香袅袅透过帘幕,青年月色长袍松垮半褪,白皙的胸膛上,蕴藏黑气的伤口被医官手中的绷带缠住,沟壑的薄肌因痛意而紧绷。
兰芝珩脸色苍白,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闻言,清冷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柔和:“阿瓷行事妥当。”
墨回垂首,心下想说,若非温姑娘,你也不用如此受罪。
温姑娘天资平平,与少主做伴修十年也未曾筑基,隼妖的妖目是极好的筑基辅物,隼妖踪迹难寻,少主好不容易查明隼妖于兰城出没,便马不停蹄去往兰城,谁知途中遇到邪修刺杀,去晚了一步,妖目已被谢家公子收入囊中。
若非为了妖目,少主也无需顶着重伤,与谢家公子谈笑饮酒。
被邪修重伤,饮下至敏的桂酿,墨回当真是看不透自家少主对温姑究竟是何感情。
这般想着,他便问了出来。
帘幕中的青年面色坦然地挥退了医官,不假思索:“我自是拿阿瓷当做亲妹妹一般看待,阿瓷那般乖巧,从不惹是生非,给她取个妖目又怎么了?”
墨回轻叹一声,心知少主如此说,便真的是将温家姑娘当做妹妹。
可宗族中与少主有血缘关系的姑娘们,可不见有这般待遇,那几个见了少主无一不惧怕的战战兢兢。
就在这时,去往温家的暗侍折返回来,炼制好的筑基辅物被送回兰芝珩面前的玉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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