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升起、视野清明的时候,晏棠的呼吸有一瞬凝滞。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天香国色,竟让自己短短两日内失神两次?
而今他戴回自己的琉璃镜——
山侧断崖,林木稀疏,晨风吹拂,偶有几声夙起的鸟鸣。
在徐徐升腾的火焰般的光华笼罩下,少女长眉杏眸,乌发红唇,左脸颊与鼻尖还沾着灰土。她胡服裙摆与乌黑发丝深深浅浅,晏棠甚至看得清她脸上细薄的泛着金光的绒毛。
她算是小美人吧。
那种清新的、如山中嫩芽一般蓬勃伸展、不容亵渎的美丽。
但这样便足以一次次让自己动容?
莫不是孟疏意的说法,真有些前尘溯源之类的依据?他对自己遗忘的旧情人,下不去手……
李鱼桃仰着头,看晏棠纹风不动,她满意地点了下头:不错,自己没弄坏人家的琉璃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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