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殿下总是置若罔闻。
她没多说,阿眉也聪明地咽下话没敢再问,乖巧地待在屋子里没再出去。
接下的几日,姜迟再没过来,阿眉如常地在这养病,墨兰宜兰伺候着她,日子如流水一般,三五天很快过去。
寒冬腊月,冬天的京城冷得厉害,跟阿眉习惯了的巴蜀一点也不一样,这几天夜里她时常睡不好,第五天的晚上,她又被冻醒了。
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听着外面呜呜吹的冷风,感受着冰凉的被窝,这一夜再也睡不着。
早上醒来,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坐在妆台前梳发。
昨晚翻来覆去一宿,头发被她抓得乱糟糟的,绑的发髻在头上鼓成一团,看着滑稽得不行。
墨兰忍俊不禁笑了一声,接过阿眉手里的梳子,如瀑的青丝在她手心滑过,又多又蓬,她耐着性子把头发梳顺。
“姑娘的头发太多,不如在后面挽个低发髻,免得绑高了坠着,只怕您得头疼。”
话正说着,门外传来宜兰的声音。
“墨兰姐姐,早膳好了,我一个人端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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