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曲一越舔了舔唇，看了眼茶几上摆放着的好几个零食盘子，对装着果脯的盘子勾了勾手指。
果子被紫色魔气缠绕着消失，再次出现就是在曲一越的嘴里。
酸、甜、咸……味道丰富。
她嚼了嚼，将果脯抵到另一边，“我不是说过了吗，就是奔着你来的，人不人贩子的，就搭了个顺风车。”
“为什么？”
“放心，日久见人心，我也不是谁的人，就图你有钱而且长得好看~”曲一越漫不经心地说着，捏着糕点往空中一扔，张嘴接着。
不对，她好像也不是人了？曲一越找到自己话的漏洞。
听着曲一越的话，殷彧细长苍白的拇指在竹简上按了按，声音微轻，“好。”
这话轻佻直白，周边隐藏的暗卫目光带刺一样看向曲一越。
“既然说到这个，那些人你处理的怎么样了？”曲一越带着笑脸扫了一圈，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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