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电梯门开了，傅承渊走出来。
他穿了一件黑sE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sE衬衫，没有打领带。西装的剪裁很合身，肩膀的线条被修饰得很漂亮。他的头发b平常整齐——不是那种抹了发胶的整齐，是那种被风吹过之後用手拨了拨的整齐。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上面印着一家咖啡厅的LOGO。
他看到林予安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早。」他说。
「??早。」林予安说。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喉咙，「你去哪里了？」
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太多管闲事了。傅承渊去哪里是他的自由，不需要跟一个员工报告。
但傅承渊回答了。
「开会。」他把牛皮纸袋放在林予安桌上，「顺便买了可颂。那家咖啡厅的还不错。」
林予安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巧克力可颂，表皮烤得金hsU脆，上面撒了杏仁片。还是热的。
「谢谢。」他说。
傅承渊没有回话。他走进画室，把那件黑sE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然後他站在画架前，看着那块白布，没有掀开。
林予安咬了一口可颂。巧克力馅是流质的，烫到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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