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大理石制成的石桌上放置着一块丈宽的沙盘,沙盘之上,山川河流,郡县州府皆在其中,核心区域则是被缩小了无数倍的襄阳城,在襄阳城外的各处要道上,被插上了各种颜色的小旗子,而其中有一块距离襄阳城不到两掌的密林区域却被密密麻麻的黑色旗子单独占满了。
“哼!厉胖子,你那飞鱼帮的几条小鱼是不是被雀子啄瞎了眼?说什么鞑子昨夜来了一万多人,又是军马又是粮草的,现在人影都不见一个,合着来消遣我们么!”
屋内一体型干瘦,却披着件狼皮大氅的男子突然出声骂道,与其体型不相符的大衣将他整个人都裹进了椅子里,说话的时候也只能看见嘴角旁那道讥讽的弧度。
本来正在打量着身旁几名靓丽侍女的厉若海听到有人对自己发难,肥胖臃肿的身子一抖,明显有些心虚,但等看清说话的人是谁后,顿时脸上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我手下的鱼儿说什么那都是我帮内的事,我可不记得有把这消息告诉你们金钱帮,怎么?难不成你花二郎偷偷投降了鞑子?现在嫌他们不来会影响到你们金钱帮的荣华富贵了?”
厉若海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变了,蒙军驻扎在黑竹林的消息不止被一家得到,城内很多帮派都有专门收集情报的堂口,所以这消息的准确性自然是做不得假……
可现在毕竟是敏感时期,听到投降二字,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莫名的意味。
似乎投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入你娘的!你才投降鞑子了,再满嘴喷粪,小心你花爷爷手里的斧子!”
一听到厉若海这话,花二郎也不坐着了,“蹭”的一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因为动作太大,宽松的狼皮大氅从花二郎的身上滑落,一个光头突兀的出现在屋内,等众人看清,就见这金钱帮的大当家不仅身高不到五尺,连五官也是长的紧窄奇特,金鱼眼,蒜头鼻,两撇八字胡向下弯成个倒勾,与花郎的名字实在是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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