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着,手上的烟烧到了头,差点烫到了手指。
“好几天了,我都睡不着,一开始是不想以后变成那个样子的恐惧,后来就是悲伤和同情。”
“他家的子女呢?”我开口问他。
“子女?我是没见到,可能也因为老头自己不想让子女烦心吧。”
我想起我之前做柜员时候的情景,那些上银行的老头老太太大多老眼昏花,耳背又手抖,我每次看到他们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但很少有老头老太太对我不耐烦的态度报以训斥和责骂。
反而每次他们办完业务以后,都会向我道谢。
甚至有一次,有老太太似乎是觉得我像他的孙子,取过钱以后硬是拿了一半想塞给我,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劝回去。
“再后来我就想,能不能为他们再做些什么,哪怕一点也好。”
“让他们感受到最基本的尊重。”
“所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