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去了，如果再做不出点成绩来，我都没脸回去总行了。”她闭着眼睛，身体靠在飞机座椅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对了，你们是亲姐妹对吧？”我突然想到奇怪的问题：“是不是名字也很像？”
“对啊，她叫焦余容，和将离是一个意思。”
明明是一样的名字，性格却完全不一样。
“现在考虑那么多也没用，只能见招拆招了。”她整个身体都埋在座椅里：“我先休息一下，昨天晚上基本没睡。”
“你这么拼真的没事吗？”
“都是没办法的事儿啊，没办法的事儿……啊对了！”
本来快要睡着，声音越来越小的她突然坐起来，吓了我一跳。
“我打听到已经有其他银行的客户经理过去了，你得想想怎么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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