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三次,四次,不论多少次隔着门叫她,她都没有回应。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地撞起了门。

        我心里非常清楚,这种门用撞的基本是撞不开的,但我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门上有一些凸起的地方,因为我的猛烈撞击,棱角划破了我的衬衣刺进了我的皮肉。

        温热的液体从手肘上流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我稍微迟疑了一会,但马上,我就用另一边的胳膊开始撞起了门。

        一定不要有事啊。

        门的结实程度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料,直到我精疲力竭,门也没有被撞开。

        我跌坐在门前,两只袖子都已经破破烂烂,还有着大片的血渍。

        “附近有没有开锁匠,还是这会儿应该先报警啊……”

        焦虑转变成了后悔充盈了我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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