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呢?”
经过亲属席的时候,我家的便宜长辈把我拽到一边去问道。
“哦,衣服弄脏了,她打算换敬酒服再来会场……”
对了,现在她都是我老婆了啊,听着我家老妈的称呼我才想起来,这让我有种非常奇特的感觉。
“你们就不能忍到晚上?”
饶是我面前这位身经百战(自称)的女性,说到这种话题的时候也显得有点扭扭捏捏的。
“哎呀,一时没忍住就……”
我摸了摸后脑勺的头发。
“领带刚才是不是解了,歪了你自己都没发现吧。”
我家妈妈伸手过来帮我整好了领带结的位置。
说起来,今天新娘的双亲当然也是来了会场,二老都是教书出身,和我家的老妈倒是很意外地有很多话题可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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