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婚礼这种事情,在人的一生当中,很大可能只有一次。
但它总是会过去的。
我的婚礼就这么匆匆地过去了,随后便是斗转星移,日月流转,时间从春天变到冬天,又从冬天变回到春天。
彻底走上写作道路的我家女主人现在已经挣得比我多很多了,毕竟这是个个人才华能充分发光发热的年代,和文章也慢慢地在向成熟的多媒体产业链发展,摄像机一开,钱就哗哗的来。
最近她总是喜欢拿着一沓钱塞到我手里,然后让我点。
我每次都一头雾水地借接过来然后噼里啪啦地开始弄起来。
“你老让我点这个干嘛?”
“你点的快,让我听听声音,你不觉得点这个的声音特别好听么。”
……这果然人一开始有钱就让人有点理解不了了。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可亲可敬的焦副行长去了更高的部门机构,还留在这的小焦女士则是盘算着向外发展,虽说我们这座城市的经济还可以,但终究还是不能满足这位白发的女性企业家。
现在她身上已经很少能见到之前那种张扬的气质了,穿的衣服也渐渐变得正常了起来,只是那头染成灰白色的头发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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