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事情之前先找个地方坐下吧,你站着说多难受啊。”

        焦余容想了想,自己跑到了候机室里一个沙发的旁边,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顺带着拍着旁边的沙发示意我也落座。

        “坐到这儿再说吧。”

        “你们资本阶级一天过的日子实在是太奢侈了……”

        我这可是头一次坐来回跨国飞机啊,之前也只是上大学的时候我家妈妈给我打电话,我赶回家去那一次坐了次飞机。

        那次还是红眼航班,大半夜的我在候机室坚硬的冷板凳上坐了好久,才排到我登机的时候。

        哪还知道高级点的候机室里还有沙发这种东西。

        我一边想着一边落座。

        刚一坐下焦余容就扑了上来,把我的胳膊抱在自己的胸口。

        “你这个姿势难道不会更难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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