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第二天。
虽然我家的便宜老妈昨天和我说的那番话让我挺高兴的,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一点都没少。
今天光报告我就写了一沓,基本都是基础的数据分析,还有历史上相似案例的整理,以及当时的解决方法的分析。
说实话,写这种东西我是看不出有什么用途,直播平台兴起也只是这两年的事情,放在五年前,这个概念根本就没有被人提出过,完全找不到和我们现在的境况相似的案例。
说不定国内我们还是第一家因为直播平台而濒临倒闭的投资公司。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焦余容公司跑路的那波人,前一阵子跑去投资直播业界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风险投资本来就是件赶早不赶晚的事情,如果去的晚了,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要怪也只能怪他们想把焦余容排除在外了,现在倒好,虽说他们早就跑路了,但自己的钱也赔进去了不少,他们唯一比焦余容好的一点就是不需要承担挽救整家公司的责任,也不需要失败以后跟着这家公司一起入土。
我一边在键盘上接着敲着这些没用的分析报告,一边想着这些问题。
“学长,我写的腰好酸啊。”
旁边的丢人玩意早就扛不住了,她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你大学的时候写东西不比现在快多了么?怎么,退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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