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点点荧光逐渐熄灭,熬夜的人们也大都入了梦乡。

        我在厕所待了许久。

        喷头洒出的温水把我从头到脚淋了一遍又一遍。

        回来几个月,我皮肤渐渐变白,早已看不出在外面遭受的磨难。

        不过那段时间的经历却一直都刻在我的脑子里。

        偶尔的梦里我还会踏上那条寻妻的老路,只是大多时候不再如从前那样恐慌。

        潜意识里我知道榕榕还在,只是大水把她送去了别的男人家。

        曾经躲墙角偷窥的画面穿插在梦里,我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老婆被另一个男人肏的场景。

        如今梦照进现实。

        与其说是满足榕榕的思念,不如说是满足了我自己的私念。

        别人对榕榕的侵犯打破我平静的一眼可以看到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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