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外机嗡嗡响了两声,我手一抖,西瓜皮掉在垃圾桶边缘,想起上个月在垃圾桶里发现的烟蒂。

        我把西瓜皮捡起来放进垃圾桶,黏腻的触感让人想起他总爱扇打我脸的肥手。

        妈妈擦桌子的手顿了顿,水珠从抹布边缘滴成串:我们就是同事关系。

        转念一想,有他在场也好。

        至少我能亲眼看看,妈妈现在对他的态度究竟如何。

        这一个月来,她们在工作上依然会有交集,但具体发展到什么程度,我始终不得而知。

        飞机降落在三亚时,机舱里此起彼伏响起解开安全带的咔嗒声。我侧头看妈妈把遮阳帽塞进帆布包,浅绿色碎花裙的领口被安全带压出道折痕。

        妈妈穿了一条浅绿色碎花及膝连衣裙,搭配平底凉鞋,显得优雅又不失休闲。

        长发随意披散着,露出修长的脖颈。

        虽然素颜示人,但举手投足间依然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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