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强是不是来过?我盯着她脖颈侧面可疑的红痕,那形状像被人亲吻脖子后留下的印记。
妈妈拽过空调被的动作带翻了床头水杯,温水在木地板上滑出晶莹的轨迹:阿强只是…她喉咙滚动的频率暴露了慌张,送我回来时内急,上楼借用洗手间…
骗人!我举起从纸篓里捡出的烟蒂,他只是来上个厕所,为什么整个房子都是烟味!
母亲从床上起身,赤脚踩过冰凉的地砖,空调被从膝头滑落:阿强上完厕所刚好接到客户电话,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她鬓角粘着几缕被冷汗浸湿的发丝。
泪水啪嗒啪嗒的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在地上,我崩溃的大叫:你要继续带这个徒弟,我明天就退学,不参加高考了!
你疯了!母亲扑过来攥住我手腕,她身上茉莉花香里混着馊臭味和焦油味,让我想起被熊强按在小便池那天的氨水气息。
“我受不了……你要是继续这样,我就不高考了…”我泪水肆意流淌,大喊大叫。
你安心复习,妈妈明天就找阿……熊强说……妈妈把我按进怀里,胸口的起伏像海浪拍打礁石,不带他了,不带徒弟了……
我抽泣着栽进那片温软的云絮里,鼻腔瞬间充盈着茉莉与汗酸交织的气息。
母亲的心跳隔着衣料敲打我太阳穴,像是隔着布料传来的鼓点。
她胸前两团绵柔随着安抚的轻拍微微荡漾,衣料摩擦声像春蚕啃食桑叶,将我狂跳的脉搏渐渐蚕食成平稳的涟漪。
得到妈妈的保证后,我蜷缩的指节终于松开她腰后的衣褶。母亲胸前的布料早已被泪水晕出深色云斑,随呼吸起伏时泛起细碎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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