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在教室后门磨蹭到所有人都走光,手心全是汗。
楼道里飘来食堂收泔水的馊味,混着熊强那件光膀子打完篮球后直接套在身上的校服散发的酸臭——他早堵在楼梯口了,一米八八的身高配上一百二十公斤的吨位,对比下我像根豆芽菜。
自从妈妈缴纳高额借读费,把我送进这所重点中学后,我就一直被熊强和他两个跟班针对。
“操你妈,躲老子?”熊强把校服甩在肩上,汗湿的腋毛支棱出来。
他抬脚就踹我膝盖,AJ运动鞋底沾着尘土,“这月保护费呢?”
后背撞上消防栓的瞬间,一阵臭袜子味直达鼻腔。
我盯着他AJ球鞋上干涸的泥点:“我妈这个月业绩没达标…我零花钱不够…保护费下个月…”
话没说完就被他掐着我脖子按在墙上,瓷砖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业绩?”
他肥厚的手掌拍在我脸上,“你妈卖房子还是卖逼呢?上回在我爸公司看见她给王总递合同,衬衫扣子都快绷飞了。”
“我还看到王总摸她的黑丝大腿,她浑身一抖一抖的,也不敢躲。”身后跟着的两个跟班发出鸭子似的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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