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外一阵咳嗽声解救了我,清洁工大叔冷漠着脸进来,熊强带着他两个跟班离开了。

        “喂,你没事儿吧?”清洁工大叔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

        “没事儿。”我拍拍身上的土,跌跌撞撞走出了男厕所。

        校裤摩擦着膝盖的淤青,每走一步都像有砂纸在磨伤口,我怎么也想不通,熊强的父亲是白手起家的房地产商,熊强并不缺钱,为什么非要和我收保护费。

        熊强的母亲在他十岁时,嫌弃当时熊强父亲一穷二白,抛弃他们父子,凭着美色和一个华侨跑到澳洲去了。

        也许因为这,他心里扭曲,打着收保护费的幌子折磨人为乐吧。

        到了家门口,我蹲在家门外的楼梯平复了十分钟的内心,又把校服校裤的脏污都用纸巾擦干净。

        推开门时,抽油烟机的轰鸣声震得耳膜发胀,我妈举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

        “小宇回来啦?”

        她鬓角的汗把头发丝都浸湿了,“妈给你煸了五花肉,多放了郫县豆瓣。”

        我闷头扒饭,油点子溅到我刚换好的居家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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