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突然拧到最大,她冲碗的力道溅湿了袖口:“熊总这里给的提成高…等你考上大学…”
我看见她的洗碗用的塑胶手套似乎漏了。
我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不再做声。
老家属楼房子的门都已经松散,不要说隔音,连蚂蚁都隔不了。
蒸汽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沐浴露的茉莉香。
洗衣机液晶屏背光泛着幽蓝,老电机的嗡鸣恰好盖住浴室水声。
我蹲在脏衣篓边翻找今天换下的裤子,饭卡好像忘在裤子口兜。
洗衣凝珠散发的香味突然变得刺鼻——篓底蜷缩着妈妈褪下的黑色丝袜,袜口蕾丝边勾着条淡紫色内裤。
我盯着那条半透明内裤裆部隐约的深色水痕,喉结滚动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疼。
浴室水声突然变调,我捏住袜腰提起时,某种发酵奶油般的熟腻气息扑面而来。
尼龙纤维粘连着大腿内侧的体温,袜口边勾着内裤裆部,褐黄与乳白交织的分泌物已结成网状硬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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