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下山的电瓶车站时,身后传来一个女同事的嘀咕:青春期男孩都这么别扭…和另一个男同事压低的笑声:人家是怕小后爹抢了妈…
回到帆船酒店房间时已经晚上八点多,我甩上房门就往阳台躺椅上一瘫。海浪声混着游客的嬉闹从远处传来,手机屏幕在黑夜中泛着冷光。
妈妈背对我站在行李箱前,抬手脱掉了那件碎花连衣裙。
褪色的粉色胸罩肩带勒在她晒红的肩膀上,紫色蕾丝内裤紧裹着饱满的臀肉——和那晚被我弄脏的是同一件。
她套上宽松的棉T恤和运动短裤,布料摩擦声持续了快一分钟。我梗着脖子不回头,把消消乐的音效开到最大。
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妈妈弯腰帆布包翻找充电宝,我盯着手机里卡关的游戏界面,把阳台椰子壳造型垃圾桶踢得转了半圈。
篝火晚餐有烤龙虾。妈妈的声音突然在我背后响起,你说你从没吃过龙虾,来三亚想吃龙虾,和我一起去吃吧。
我没回头,冷冷的说:下午喝椰子水喝多了,反胃。
妈妈声音高了起来,陈宇你抬头看我。声音带着冷硬的调子,下午在观景台为什么甩我的手?
游戏音效里的“kill”爆炸声适时响起,我顺势把手机往躺椅缝里一塞,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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