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再也不玩手机,表面上高高兴兴的陪妈妈玩。妈妈也似乎和熊强达成某种协议,至少在三亚,他会将妈妈留给我。

        阳光炙热,沙滩泛着白光。

        我把手上的防晒霜,故意抹在妈妈秀气的鼻尖上。

        她珊瑚色的唇彩在椰子水的浸润下融化了,在亚龙湾烈日下化作一抹明艳的红霞。

        我举起手机,镜头里捕捉到她灿烂的笑容。白底的防晒衫被海水打湿,勾勒出黑色泳衣的轮廓。保守的款式,却完美展现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蜈支洲岛的玻璃海将母亲的倒影切成万花筒碎片,我们戴上浮潜面罩时,我注意到妈妈修整过的眉毛在水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在水中轻轻摆动双腿,黑色的泳衣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面罩起雾的瞬间,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的镜头定格在这一刻,记录下她惊讶的表情。

        一群荧光小鱼从我们之间穿过,画面如同童话般梦幻,她惊喜的闷哼声通过呼吸管传来,咕噜咕噜像煮开的椰子鸡火锅。

        大东海退潮后,礁石滩上遍布着各种海洋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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