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灌满她下体溢出的腥臊,混合着熊强腋下的汗酸,在脑浆里搅成滚烫的沥青。
这是给你妈尽孝呀!
熊强喘着粗气,胯骨撞在母亲臀肉的闷响震得轮椅微微后滑。
我后腰被金属支架硌得生疼,却不得不挺直脊梁承受这份重量。
熊强喉管发出的野兽般的低吼,妈妈滚烫急促的鼻息喷在我肩膀,破碎的呜咽在我耳蜗里回旋。
当熊强突然发力深顶时,她指甲抠进我肩胛的力道几乎要掀开皮肉,前仰的额头撞上我下巴。
小宇…妈妈这声气若游丝的呼唤尚未落地,熊强突然揪住她长发后扯,阴茎顶着宫颈往里捅:叫大声点!让你儿子听听亲妈怎么挨操!
妈妈垂落的乳房随着撞击频率拍打我胸膛,乳晕渗出的汗珠和我胸膛的汗湿“啪唧啪唧”拍在一起——这具孕育过我的身体,此刻正成为折磨我的刑具。
老妈挨炮,儿子当人肉炮架,真是母慈子孝!
熊强阴茎捅穿母亲的力道,透过两人交叠的躯体震得我五脏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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