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为我哼唱摇篮曲的唇瓣,此刻正如濒死的鱼嘴般机械开合。
妈妈的躯体在我怀中滚烫,可耻的生理反应却背叛了理智——当熊强发狠顶入她痉挛的甬道,我们交叠的皮肤摩擦出情欲,某种悖德的电流正顺着脊柱攀爬。
不是说要做个称职母亲,说要陪儿子去重庆?熊强喉结滚动着粘稠的耻笑,手指陷进母亲腰窝的淤痕,怎么在亲儿子面前浪成母狗了?
每个字都像图钉扎进耳膜。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哭腔,她指尖抠进我臂弯,指甲在皮肤上犁出血色沟壑。
“啊…”熊强发出满意的叹息,“你妈妈的逼包着我的鸡巴爽死了,你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对吧!”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母亲子宫收缩的律动正通过相连的肌肤传来。
当熊强最后三记重撞撕开她喉间的悲鸣,我看见他小腹浮现诡异的搏动——-正在玷污十几年前孕育我的圣所。
接好了!熊强脊柱弓成捕食的弧度,我仿佛看到浓腥的白浊涌向生命最初的圣所。母亲触电般的抽搐中,我听见自己臼齿崩裂的脆响。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陷入黑暗中……
忽然,什么东西擦了一下我的小拇指肚。我睁开眼,视是妈妈的食指尖抚过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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