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强后仰着瘫在椅背上,金貔貅挂坠在衬衫间隙里闪耀发光。
当介绍到蓝鳍金枪鱼腹肉时,熊强突然用火机敲了敲餐桌:这玩意老子去年在北海道滑雪时都吃腻了。
我从来没来没听说过这些菜品原材料的名字,可看着熊强和妈妈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服务员给每个人倒满VOSS水后,悄然出门,包间内又剩下我们三人。
空调出风口把他吐出的烟雾吹向我这边,混着妈妈浓烈香水味,糊在我眼前。
阿强跟你都是一中毕业的,看到老同学考上211大学当然开心!我妈攥着餐巾往熊强袖口的油渍上擦。
嗬,您倒记得他是我同学。
熊强腕间的金表反光突然刺到我眼里——几个月前他把我堵在男厕所殴打我时,戴的也是这一块。
他两百斤的肥肉把真皮餐椅压得嘎吱响,胳膊快比我大腿还粗。
“啪!”熊强突然用手掌拍在大理石台面上,震得骨瓷汤勺跳进海参盅里。
他指间燃到滤嘴的香烟被扔到海参蛊里:你什么意思,想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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