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班几个女生呀?”
“仨…”
“啊,怎么这么少呀!?”
“因为我学的是工科呀,女生都爱学文科和商科….”
温泉酒店那天后,也许是药物的影响,也许是精神系统的自我保护机制,妈妈对那天的事情记忆是模糊的,碎片的:是不幸,也是一种幸运。
深夜,我躺在床上。
“哒哒”,卧室门被敲响,我放下手机。门开了,妈妈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脸色平淡,或者装得平淡。
“多喝水,我今天看你嘴角都起皮了。”妈妈将水放在床头。
“咕嘟咕嘟”我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半杯,郫县豆瓣酱确实很咸。
放下水杯,妈妈没有离去的意思,也没继续说话,而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暗语,“嗯嗯….妈妈,你今晚…..”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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