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蒸腾的雄性体味形成无形牢笼,就像捕食者包围着猎物。而她,却只能保持这样的姿势,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这些男人面前。

        “林经理,我们开始今晚的服务吧。”王总朝三人点点头,三条浴袍带同时落地,浴袍滑落时带起的气流掀起妈妈鬓角碎发。

        胖男人紫红的肉柱虬结着蚯蚓状血管,龟头渗出的黏液沾在浓密阴毛上;黄毛青年弯刀似的阳具昂首颤动,包皮回缩露出渗着清液的马眼;眼镜中年人的器物虽稍逊尺寸,但青筋缠绕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坚不可摧的光泽。

        母亲撑起的上半身尚未找到平衡点,四根蒸腾着腥臊热气的肉柱已形成围猎阵型。

        王总占据左前方位,紫红龟头碾过她脸颊反复磨蹭;眼镜男肿胀的蘑菇头悬停在她鼻尖两毫米处,马眼滴落的液体正坠向颤抖的唇珠;黄毛弯刀似的刃口抵住她左乳晕,龟棱卡在乳尖凹陷处;胖男人黢黑的巨物挑开她右胸垂落的发丝,狰狞凶猛。

        “小林,挨个尝鲜吧。”王总龟头拍打着妈妈的脸颊,浓烈的腥臊味熏得她睫毛颤动。

        她左手刚抓住黄毛青年翘起的阴茎,掌心立刻被跳动的血管弹得发麻。

        右手攥住胖男人紫红色的阴茎根部时,指甲深深掐进了肿胀的皮肉里。

        王总紫红龟头捅入瞬间,妈妈咽喉软肉与阴茎冠沟摩擦出黏腻的唧唧声。

        王总按住她的后脑勺往前顶,阴茎捅进喉咙时挤压出的“咕啾”声在卧室里格外清晰。

        当转到眼镜男尺寸稍逊的阴茎时,她仰头调整角度时,涎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在下巴拉出银亮的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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