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肠子…肠子要搅断了…她尖叫着抓烂真丝床单,大腿根抖得跟触电似的,两个男人交替操得她黑丝脚指头都绷成了铁钩。
妈妈浮肿的阴唇突然剧烈抽搐,腰胯违背意志地向上拱起。黄毛发狠将整根阴茎捅进肛门,眼镜男随即按住她乱晃的臀部加速抽插。
啊——!
沙哑的尖叫刺破烟雾缭绕的房间,妈妈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垂落,丝袜脚掌在真丝床单上刮出“呲啦呲啦”纤维摩擦声。
“咳咳”王总假装咳嗽起来——妈妈撕心裂肺的惨叫正从手机听筒漏出去。
他慌忙掐灭雪茄,对着电话扯开嗓子:李局咱们周一详谈!
我新养的狗太闹腾了,正在拆家!
手指哆嗦着按断了通话。
王总这演技该颁个奥斯卡!胖男人拍着肚皮笑得浑身肥肉乱颤,松垮的阴茎在腿间晃荡,要不咱给这老骚货再加场双龙入洞?
“行,玩就玩个痛快!”烟灰缸里腾起的青烟模糊了王总的神色。
我齿缝渗出血腥味,妈妈肿胀的阴阜还在滴落前一轮的精液,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似乎处于半昏迷状态,没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两个肥壮的男人夹成夹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