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在挣扎,黄毛突然发狠捅穿宫颈,撕裂的剧痛让她痉挛着绷直脚背,黑色丝袜在地毯刮出细密勾丝。
被王总屁股贴住的鼻腔发出溺水般的“呼哧”声,粘稠的肠液口水混合物顺着下颌滴落。
王总见妈妈脸都憋红,冲胖男人摆摆手,胖男人才不依不饶的松开脚。
“呃呃…呜呜”,妈妈的涨红的脸立刻从肛门上抬起,伏在床沿上剧烈干呕。
黄毛趁机按住她乱颤的腰部,骑在她屁股上整根没入。他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颅,再次迫使她直面王总的肛门。
妈妈的眼泪无声地流下,但她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舌头机械地活动着,嘴唇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产生了生理反应。
“唔…好爽…”黄毛喘着粗气,“这骚穴夹得好紧。”
王总也开始配合地收紧括约肌:“来,再深一点。”
妈妈的眼泪已经流干,但她还是跪在那里,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她的嘴唇已经被磨得发麻,舌头也在颤抖,但还是机械地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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