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程姐介绍她去接待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白了,连上她,这些男人都不会自己亲自买单,工作的“津贴”都是由集团账户里划过来的。
这些男人,无论在奸玩她的时候,被她的身体所吸引,如何喘息,如何粗暴,如何快活,如何满嘴跑火车,如何好像无比迷恋自己一般在自己的娇躯上沉溺不可自拔。
但是只要欲火得到了宣泄,他们对自己的表情和眼神,甚至语言和动作,就会有着掩饰不住的警惕……还有鄙视。
从这点上来说,在她看来,这些衣冠楚楚的“上流人物”,都还不如绯红里的客人。
至少那里的“摄影爱好者”,在内心深处并不会觉得高她一等,至少不会堤防着自己,好像是来刺探什么商场或者官场机密的情色间谍似的。
但是石少却不同。
记得第一次“陪石少看看河溪有哪里好玩的”之后,这个笑起来很绅士脱了衣服却很健美的男人,居然如同一个大哥哥一样亲切的问她“为什么不打球了?”、“程姐叫你来的?还是晴姐亲自关照的?”、“明天要不要一起去Noo玩?”、“你挺会穿衣服的,但是我觉得你肩膀比较高,雪纺裙露肩的时候,透明吊带还是没有蕾丝吊带有味道……”
亲切,却很大气;直接,却很浪漫;风流,却很高雅……本来像“程姐叫你来的?还是晴姐亲自关照的?”这类的问题是非常犯忌讳的,居然也被他用随和的表情、淡然的音线整的如同家常叙话一般,反而显得没那么尴尬了。
苏笛从那时起就有点沦陷的意思。
而当石少送给她一套Dior的新款粉青少女风的精绣抹胸型内衣时,她就更加有点陶醉和迷恋,简直难以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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