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意识到,他之所以这么想,却恰恰是因为他“不能”。
目前,他还没有任何的条件和资源,去奸夏婉晴。
他还没有那份自信和权力,去征服夏婉晴。
夏婉晴不征服他就不错了。
至少目前,无论如何他以为是一场平等的谈判。
其实,他都在等待夏婉晴的命运判决。
尽管已经“说好了”,但是口头约定毫无意义。
为了后湾的这个转型计划,他已经利用非常特殊的手段,贿赂某位支行副行长,向河西商业银行贷款了2500万,一些被强制搬迁的企业的补偿款,他还拖欠着。
如果得不到迅速的注资协助,在国有企业,在所有权非常含糊的后湾,他完全可以因为这次胆大包天的行为,而彻底的被架上“渎职”,甚至“挪用公款”、“滥权谋私”的罪名。
以他目前小小的政治背景,他完全有可能会被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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