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特地这么做,就是要显示给等一下“可能”会来赴宴的来宾,足够的“诚意”。

        说是“可能会来”,因为她知道十有八九,今天请的宾客是会在最后一刻推脱回避的。

        即使如此,她都要特地叫上程绣兰和雷麟,一起坐等。

        这是一种表度;另外,她也是难得有这种机会,同时和雷麟、程绣兰一起聊聊。

        当然,夏婉晴还是夏婉晴,有她应该有的风度和胸襟,即使是聊聊,也要从轻松的话题开始:

        她如同昔年的好友,对着雷麟笑眯眯的,轻盈的做了一个“递茶”的动作,才带着友善亲切的口吻问候着:

        “我的雷总,你女儿小漠……回国了吧?是在河溪?还是在筑基?要不要来集团来任职啊?你是我们的执行总裁,如果需要安排,你就直接安排。小漠这孩子,我也好多年没见了,我还记得上次看见她才那么高……”

        雷麟一身灰黑色的西服,打着姜红色的领带,光溜溜的脑袋已经是那么醒目,本来是仰靠在沙发上,但是听到夏婉晴如此亲近的问候,毕竟是父亲谈到女儿,他也忍不住脸上露出无奈却又慈爱的宠溺来:

        “哎,别提了,我这辈子是要折在小漠这丫头手里。一点都不听话,从高二开始,送她去美国读书五年了,不学文、不学理,学了一肚子美国人的自由主义,还把自己头发给染了;这回来都两个月了,家门都不进,偏要自己租房子,给她找工作面试都不去,又是极限运动什么滑板攀岩,又是学人家玩摄影……说起来我都来气,这几年,她器材都买了小一百万了……现在好么,回国第一件事,和几个狐朋狗友说要开摄影展,满大街在乱窜,说是采风。”

        “哦要,雷总……”程绣兰也忍不住加入这个话题,笑眯眯的搭着话,继续着她街道大妈般的风格:“小姑娘么,学点摄影艺术挺好的呀,你这个当爸爸的别舍不得。”

        夏婉晴也哑然失笑:“是么?爱好摄影啊,你看看吧,集团里要是有什么资源可以支持她一下么。她……在哪里啊?等一下叫她一起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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