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公?我小叔子?我哪有什……。”

        白颖意识到张兰说的是谁了,头脑中又显现出郝家两个狗杂种的样貌,再也控制不住呕吐感,急忙挂断电话:“挂了,一会回你。”

        把车停在路边,趴在绿化带边上,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白颖不知道的是,第一阶段治疗结束时,她已经完全割裂了与李萱诗和郝家父子的亲情、爱情和友情。

        所以,当张兰说起什么公公和小叔子,她根本没反应过来。

        跟那些杂碎完全割裂,他们就是路人,不,路人都不如,而是敌人,对,是敌人……。

        张大姐说了,当自己恢复了羞耻心,扒开了以前的心灵创伤,对自己非常痛苦和痛恨。

        当痛苦占上风的时候,表现就是,回忆不堪过去时,就自然有呕吐感,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如果是痛恨过去的自己,那么就会产生自残行为,甚至自杀倾向。

        其实张医生不知道的是,白颖也有自残倾向,那就是禁欲,恨不能把自己的小穴堵上。痛恨自己,如何就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这一年多的治疗时间里,她自己也反复拷问自己,到底如何发展到现在的?如何从一个骄傲的公主,活成了自己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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