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目光落在海报的角落。

        我知道那里装着一个摄像头,从杜宇电脑上的视频拍摄角度可以反推摄像头的位置,不过现在它已经成了个摆设——我把它的数据传输端口烧坏了。

        就在刚才,我在姐夫的电脑上电脑里植入了一个小小的木马程序。

        这个程序会随机关闭摄像头的驱动程序,让摄像头无法正常工作。

        除非他能找到问题的根源,否则只能一个个测试各种可能性,这个过程至少需要半个月。

        这段时间足够了。

        我一定要搞清楚在母亲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刚才提到了报警,难道是姐夫强迫了她?

        可如果母亲是被强迫的,以她的清醒与果断,又怎么会选择默默忍受?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从枕头底下取出手机,查看从母亲账号上转发来的母亲与杜宇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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