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一刻漫长得像是永恒,终于,母亲做出了决定。她猛地丢开手中的内裤,利落地从床上跃起,几乎是同时拉开了房门。

        我听见她仓促的脚步声远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就在这时,楼下隐约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妈?你怎么了?“

        是杜宇。

        母亲并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我仍旧不敢轻举妄动,直到听见杜宇的皮鞋声出现在我的房门口。

        他在门外徘徊,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能想象他此刻脸上得意的笑容——这个混蛋,一定猜到了些什么。

        紧接着,一声轻笑传来。那笑声中既有胜利者的从容,又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意。我握紧了拳头,不明白这其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含义。

        杜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整个房子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我仍缩在衣柜里,不知为何双脚像生了根,迈不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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