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能不能带点脑子,我要是酒驾,这会儿你该去局子里捞我”
从架子上拿过拖鞋换上,陈江驰越过她走进房内,熟门熟路地钻进洗手间洗澡。
陈静在客厅吹干头发,思绪涣散,闻见糊味才惊觉头发被卷进吹风机,摁下开关,想起洗干净的衣服还未收,起身去取。
阳台郁金香不知何时盛放,明黄色花朵绽开,为冰冷黑夜增添几分温软,就像今夜到来的陈江驰。
陈静抚摸着手里的衣物,黑色丝绸睡袍比家里所有衣服都要大上许多,是两年前陈江驰留宿后,她专门为他买来,可惜,到如今他也才穿过两次。
今晚是第三次。
“衣服我放在门口”陈静敲了敲洗手间的房门,退后一步说道。
里面应了句,随后水声停止。
半小时后陈江驰裹着睡袍出来,眉眼耸拉着,收敛了在外的攻击性,慵懒中透着倦怠,陈静甚少看见他这副无害模样,没忍住悸动,多看了几眼。
陈江驰打开冰箱门,遮住她的视线。
冰箱内几层架子全部空置,只剩角落放着两瓶牛奶,看整洁状况,想必平时也没被填满过。他拿起牛奶,盖子还没打开就被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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