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过去的二人现在和案板上的鱼一样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扛在肩上。

        二人的齐肩短发都垂在半空中,一同垂着的还有她们粉嫩的手脚。

        柏琳的脚丫因为韧带的牵拉而轻轻蜷曲,尽管在梦里说了一百个不字,但她的身体还是将自己的玉足老老实实的展示给围观的人群——它们随着佣兵们的行走而轻微的摆荡着,最终消失在了赌场的出口……

        “呜呼……呼……唔……”

        “哈嗯……哈……哼……”

        听上去就不是很舒服的呼吸声被呼吸面罩消去了大半,只剩下细微的声音穿过口鼻处的气密封条,伴随着一旁的呼吸机的有节律的输气声回荡在柏琳和葛莲的身边。

        此时的二人已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哪怕是二人穿在脚上的踩脚袜都在再三考虑之后被褪了下去,它们现在被工工整整的放在二人的鞋子里,而她们的鞋子则和衣服一起被收纳在一只标准规格的收纳箱里。

        赌场的人似乎觉得催眠枪的效果不够,还要给二人接上呼吸面罩,让她们大口大口的吸入这些用于压制重刑犯的麻醉剂。

        她们此时正以头对着脚、脚对着头的姿势侧身摆放着。

        她们的脖子都被拉伸出了一道曲线,就像是引颈待宰的羔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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