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因为窒息而上翻的双眼在短暂地回归原处之后就因为麻醉剂的作用而二次上翻。
乐律无力地看着不远处的镜子,镜中的自己就像是被螳螂捕获的飞虫一样无力。
自己的身体被对方的手脚捞捞固定住,那块白色的厚实毛巾却又像是蝎子或是蜘蛛的毒针一样牢牢的被压在自己的脸上。
虽然自己从来不相信这些影视作品中的套路,但当她真的遭受到了这种套路的时候,她也没有机会去相信或者质疑了……
“呼唔……呼……呼……”
乐律的呼吸渐渐变得深沉,麻醉剂对呼吸系统的抑制作用让她的呼吸看上去有些吃力。
尽管节奏比起睡觉的时候更为缓慢,但每次呼吸都好像是要榨干乐律全部的力量一样,她的胸廓在尽力呼气中缩到了最小,然后又在全力呼吸中扩到了最大。
扩胸的力量之大让她的身体都为之震颤,这便是乐律今天所遇到的最讽刺的事——在她失去反抗能力、逐步陷入了昏睡的泥沼之时,她才做出了幅度最大的挣扎。
眼看着乐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自己的身体所感受到的乐律的体重也在持续变重了一段时间后不再变化,化妆成清洁工的袭击者才将毛巾移开了乐律的脸颊。
淡红色的唇彩被毛巾擦去了大半,向嘴唇上方或是下方擦出界的唇彩看上去更像是古代公主所画的妆容,也让乐律在陷入昏迷之后看上去更像是落入山贼手中的落难仙女。
“噶喝……呼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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