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玛丽安发现自己之前一直打不开的睡眠论坛终于给了她权限,而她也因而得以接触到真正的麻醉药与安眠药。

        而她的思想也从那开始变得越来越极端,随身携带一瓶喷雾式麻醉剂就是证明。

        玛丽安回到了自己的驾驶座上,在将乐律从副驾驶挪到了后面的座位后,玛丽安得以在开车时偷瞟乐律的睡颜,而且不会妨碍到驾驶,毕竟看后视镜这个动作本身也是安全驾驶的一部分。

        看着越睡越熟的乐律一直点着头,又被安全带固定在了靠背上,一股奇妙的征服感涌上了心头。

        如果说让乐律失去行动能力的酒精不是玛丽安的杰作的话,现在这个宛如被蜘蛛网缠上的沉睡蝴蝶则完完全全是出自玛丽安之手。

        “是我,是我现在让乐律睡得很沉,是我掌控着她的意识状态,我让她什么时候醒,她才能什么时候醒!”

        玛丽安像是着了魔一样不停重复着类似的话,她发动了汽车,朝着乐律家驶去。

        在高速公路上开了二十多分钟之后,玛丽安把车开到了乐律的家门口。

        这栋十分小的房子里亮着灯,但家门口的邮箱里却有一卷报纸,看样子没有人回来过的样子。

        玛丽安跑到车后座,将乐律脸上的口罩扯了下来。

        乐律的脸颊有些湿湿的,大概是药液混合着她昏睡时从嘴角流出的唾液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