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剂?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你难道想要被绞死吗?”

        法尔肯也算是在这次的绑架事件中少见的早有准备了,但一丝疑惑又在自己心中升起:为什么除了菈米尔之外,剩下的人里并没有几个穿军装的人,反倒是许多戴着口罩、医生帽的白衣医生一样的人?

        那些人的注意力似乎也并不完全在自己的身上,他们只在菈米尔要对自己动粗时才会看向这边,剩下的时候都在盯着自己手中的平板电脑或者写字板,以及……远处的那只圆柱形的东西?

        那是个什么东西?

        难道也是给自己准备的?

        法尔肯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也只能通过恫吓来尝试打消菈米尔对自己使用违禁药品的念头。

        “自白剂?用了以后就变成对对方言听计从的废人一样的那种?那可太便宜你了~”

        菈米尔把那支针筒放进了一支注射枪中,又把注射枪的针头轻轻地扎在法尔肯的身体四周,威胁中又带着些调戏,“那你不就等于提前退役了?在战俘营里昏昏沉沉的吃着对方捅进自己嘴里的饭菜,然后随便找个像是马桶一样的地方方便,然后再找个看上去平坦的地方睡觉?不工作就能混吃等死?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菈米尔将针头瞄准了法尔肯被固定在脚托上的赤裸双足。

        那两只脚现在正由于抗拒紧紧地扒紧了下面的脚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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